第409章 你就是冯程程

长江实业大厦董事长办公室。

李超人眉头紧锁地盯着眼前的一份文件，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正笔直地站在他的面前。

“质地公司真的打算出售股权？”

李超人一边翻看着文件，一边问道。

“虽然只是小道消息，不过确有可能，我已经派人了解过，质地公司这几年经营状况并不理想，负载率一直居高不下。”

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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